惊呆!古代那些被冷落的妃子最后都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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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打   

啪!啪!啪!

四皇子府宅院里一声又一声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响着。

“良娣,人好像已经晕过去了,还继续打吗?”看着那被绑着,衣衫炸裂,浑身都已经淌血了人,方妈妈有些担心这继续打下去给打死了。

“晕了?”正仔细剥着葡萄皮的杨良娣懒懒的撇了一眼,冷哼一声。“晕了就用凉水泼醒了继续打,殿下把人交给我,我可不能什么都没问出来就放人。”

“可……”殿下是把人交给她了,但是这样再打下去肯定要出事,怎么说都是皇子妃啊。

方妈妈是想要劝,但这话还没说出口杨良娣锋利的眸子就撇向了她,“怎么?本良娣的话你听不到吗?”

这杨良娣向来在四皇子府里当家,现在就更是了,方妈妈哪里敢违背她,只能把话吞下去,老实的走上前舀起一瓢凉水往人身上泼去。

凉水里面是兑了盐的,这个时候浇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比打一鞭子还要疼得多。

剧烈的刺疼刺激着沈艺彤的神经,她想要睁开眼来,可无论怎么用力这眼皮都抬不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死死的黏住了,嘴也是。

“哟,姐姐还这样嘴硬啊,为了维护那个男人姐姐真是豁出去了,佩服啊。”说着佩服,这语气里可一点都没有,反倒是鄙夷得很,但这鄙夷里隐隐还透着高兴。

这个陌生的声音,这听不懂的话,让沈艺彤一头雾水。

还没细想脑袋突然好想被什么东西猛的撞了一下,一些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袋里飞快的闪过。

最终这些画面告诉了沈艺彤一个令她咋舌的结果。

她,穿越了!

穿到了一个丞相嫡女的身上。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身份,可实际上原主一生就是一个笑话。

这个人和她同名同姓,是京城沈丞相的嫡长女,母族是开国元勋也是军侯世家,可以说的天之娇女,但这一把好牌却被人利用下打了个稀巴烂。

母族人丁稀少,败落得快,母亲呢又体弱多病早早的就死了,后娘是个笑面虎,从小由着她不学无术,刁蛮任性,闯了祸从来不怪她还帮着擦屁股,把她养成了京城第一刁蛮的大草包。

这个草包爱美男,看到四皇子后就一见钟情,死活要嫁,可惜四皇子喜欢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京城的大才女,根本就看不上她。

偏偏这个草包不仅刁蛮还倔,拿着母族当年的功勋大闹皇宫,死活要皇上赐婚。

功勋在那里摆着,皇上能不答应吗?

她是如愿以偿的嫁进了四皇子府,可四皇子对于占据了自己心上人的位置的她是恨之入骨,娶她的当天连同妾室一道娶了,同样的礼制来,让她成为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就这样她还不知悔改,变着法的献殷勤,可却是让四皇子越来越厌恶她,甚至恶心。

“既然姐姐这么嘴硬,那妹妹也没办法了,殿下的命令不可违呢。”杨良娣一副也是无奈的样子,但眼里的狠辣却藏不住。“继续打!打到她说为止!”

啪!

一道鞭子狠狠的抽在背上,沈艺彤疼得是倒抽一口凉气。

为什么她会被打?那人口中说的男人是谁?

仔细回忆了一下,沈艺彤想起了昨晚的事。

她正在沐浴,一个黑衣人闯了进来,还没等她反应府里的侍卫就闯了进来,那黑衣人跳窗跑了之后杨良娣就带着人来把她绑了。

说是她私通奸夫来刺杀四皇子,把她吊起来打到现在。

而且看现在的情况就是她把她的眼嘴粘了起来,根本就没打算让她说一句话。

真够恶毒的!

原主被她打死了,她作为沈氏集团的掌舵人可从不会任由宰割。

忍着这一鞭一鞭抽打的巨疼,沈艺彤用尽全力的想要张开嘴,但却不知道这毒妇是用什么粘的,牢固得很,反倒是眼皮好像只是被血给粘住了,用力之下掀了开来。

杨良娣就坐在沈艺彤正前方,她这一睁开眼睛正好盯着她。

那双被血糊过的眼睛如同恶鬼,狠厉决然,好像一张开就能一口把她撕咬个细碎,骇人得紧,吓得她猛的往后一退,撞在椅背上才恍然回过神来明白这人是沈艺彤。

这个草包竟敢吓我!

“姐姐看来是拒不认罪了,那就给我狠狠的打!”

得了杨良娣的话,抽打的两个人手上的劲更加的大。

原主身体不弱都被生生打死了,可见这伤有多重,哪怕是沈艺彤咬紧牙关撑也是撑不了多久的,没一会眼前就模糊了,眼里倒映着杨良娣那藏不住得意的笑不甘的垂下头去。

她这头一垂,方妈妈吓了一跳,赶紧让人停手,伸出手去探鼻息。

感受到还有微弱的鼻息才安下心来。

“良娣,又晕过去了,气息微弱得很,还是不要再打下去了,到底如今还是皇子妃,要是真给打死了,不好交代啊。”

方妈妈可不是可怜沈艺彤,而是不想她这个时候死,要死也要在她不在场的时候,否则连累下来可不好过。

杨良娣自然也是不想沈艺彤死的,这时候死还不行,要留到今日宴上才是。

“是这个道理。”杨良娣故作是被方妈妈劝动了的点了点头,“把她带到柴房里去锁起来,等本良娣去向殿下禀报后再做决定。”

让两个丫鬟搀扶着站起身来,不再管沈艺彤的往外走。

走出院门,瞥眼见几个婆子已经架着沈艺彤往柴房去了后嘴角勾着阴险的笑道:“一会把人给送过去,记得把那药也给她吃下去,让他们好好的鱼水之欢。”

“良娣放心吧,奴婢一定办妥,让良娣和殿下好好看一出好戏。”

丞相家的大小姐和刺客当众苟合,的的确确是一出好戏。

不过不仅仅是给他们看,还要给这宴上的所有人看,到时候,沈艺彤这个皇子妃的位子谁也保不住。

一想到这个沈艺彤终于要退位了,杨良娣就忍不住的笑,抚了抚自己隆起的肚子,幻想着自己坐在那位子上的样子。

第2章 今天是不是有客人要来府里   

叮…叮…叮…

铁链子相互碰撞的声音不断灌入耳朵里来。

沈艺彤缓缓睁开眼,视线模糊下看不清楚人,只能看到大概的轮廓。

好像是一个穿着绿衫的人在门栏外猫着做什么,下面是全木的,看不到她肩头以下。

“小姐,您醒了?”外面的人看到沈艺彤睁开眼欣喜的轻呼。

这声音沈艺彤隐隐觉得熟悉,等视线聚焦看着那梳着丫鬟发髻的圆脸小姑娘回忆起原主的那些画面,想起来这是原主的丫鬟绿荷,陪嫁来的,是个忠心耿耿的,就是有点傻。

“小姐,您再等等啊,奴婢很快就能把这锁给弄开了,马上就救您出来。”绿荷低下头又开始乒乒乓乓的弄起来。

虽然不知道她拿什么东西在开锁,但听着声音就能听出来,她根本就不会开锁。

“别弄了……”沈艺彤顺口而出,突然发现嘴能张开了,伸手摸了摸,唇上没有半点胶的痕迹,看来杨良娣并不想一直封住她的嘴。

“小姐您相信我,奴婢一定,一定能弄开的,一定能救您出去的。”绿荷活怕沈艺彤阻止她,急的手上的动作更加混乱,眼泪也忍不住的直落,抬起眼看到浑身是伤的沈艺彤就更是决堤。“小姐,等您出来之后我们就走吧,四殿下他…对您根本就不相信,您别再一往情深了。”

如果是原主听到这话肯定会对绿荷破口大骂,但现在的沈艺彤却是很同意绿荷后面的话,不过她不觉得原主是一往情深,而是蠢!

蠢得出奇迹!

那四皇子对她从头到尾都是厌恶,就连一个温柔点的眼神都没有,她就因为一张脸扑上来,而且还一心觉得能讨得对方欢心。

可笑之极。

现在原主死了,她来接手可不想要管这些破事,还真想要一走了之。

可要走哪里是那么容易的。

且不说这绿荷打不开这锁,就是打得开,她们两个人想要从这个现在戒备格外森严的皇子府出去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了,那杨良娣也不会放她走,虽然不知道她打算做什么,但刚刚封住她的嘴现在又松开肯定有什么后招等着她。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不愿意走。

原主的仇啊恨啊,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但那后面的鞭子可是结结实实的都打在她的身上的。

她向来都是有仇必报的,哪里有挨了打不还回去的道理!

不仅仅要还,还要加倍的还。

可她现在的情况实在有些被动。

拧着眉头,正想着这笔账要怎么才能还回去的时候,沈艺彤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锁链声和绿荷哭声以外的声音。

“绿荷,住手!”沈艺彤立即轻呼一声。

“小姐您……”绿荷以为沈艺彤和以前一样还是不死心,但她话没说完抬眼就看到了她眼里的警惕,那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神色。

“听我的,住手,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没叫你不许出来。”

绿荷疑惑不解的眨巴眨巴眼,不仅仅是眼前的这个沈艺彤她觉得没见过,更不明白为什么要她躲起来。

“快点!有来人了!你想要害死我吗?”沈艺彤真是急了,这丫头真是傻乎乎的。

人?

绿荷惊恐的转过头,可却没有看到有人来。

但听沈艺彤的话又觉得小姐这么说肯定是有原因的,转身就听话的钻到了旁边的两个大水缸后面,透过往外看。

果不其然,没过几个呼吸的时间,两个就走了进来。

一男一女,女的绿荷认识,是杨良娣身边的桂竹,那男的,从未见过,但却穿着一袭夜行服。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柴房前,桂竹透过门栏往里瞧,见沈艺彤还躺在地上冷嘲一笑,一边用钥匙开锁,一边交代:“别心急,等我走了之后再给她喂药,好好表现,事成之后有你的好处。”

“姑娘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的。”看着里面的沈艺彤男人是忍不住的搓手,等不及的想要好好享用这贵家小姐的滋味了。

瞧着男人这猴急的样子,桂竹鄙夷的撇了一眼,不过这样的人配沈艺彤才登对,让她死之前也尝尝什么做女人是什么感觉。

拉开门,桂竹转身就把手里的药丸交到男人手里,“好好享受吧。”

说完桂竹扬袖而去,看着那男人猥琐的搓着手走进去,绿荷想要去阻止,可又想起沈艺彤交代的话,不敢胡乱动。

再等等,一旦小姐有危险她立即就冲出去。

柴房里,不用睁眼看,沈艺彤就能感受到这个男人的猥琐,那喘息声急迫的让人打从心底的恶心。

“小可怜儿,被人给打成这样,别担心,哥哥我这就来好好疼爱你。”

男人蹲下身来看着沈艺彤的脸舔了舔唇,拿起手掌里的两颗药丸,迫不及待一颗扔进自己嘴里,一颗塞进沈艺彤的嘴里。

接触到这软绵绵的唇,更是勾动男人心里的火。

等不及的伸出手就去解沈艺彤的腰带,一心想着一会的快活事,半点没注意到她睁开了眼来,阴沉得似探出洞穴来的毒蛇。

男人感受到不对劲,可还没等他抬起头来看,沈艺彤的双腿就像灵蛇一样锁住了他的脖子,拿起旁边的木头反手一拍。

什么都还没看到,就被拍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没事……”绿荷急急忙忙的赶过来,还以为沈艺彤出事了,可没想到一过来看到的却是她双腿锁住那人脖子的场景。

“不是说了,没叫你不许出来的嘛。”沈艺彤皱眉,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服从命令呢。

“我……我怕小姐有危险。”绿荷低下头,说得很小声,毕竟她的担心现在看来是多余的,危险的根本不是她家小姐,而是那个男人。

“罢了,你也是担心我,但没有下一次。”警告着从地上爬起来,吐出压在舌下的药丸,拍了拍身上的灰走到绿荷面前,问:“我问你,今天是不是有客人要来府里?”

第3章 当然是放火啊   

“小姐您怎么知道今日府中宴客?”绿荷惊错的看着沈艺彤不敢相信她怎么会知道这事,昨夜她就被杨良娣带走了,客人们是今早来的,杨良娣不可能告诉她的。

她怎么知道的,这事都这么明显了,她要是这都猜不出来怎么对得起她这么多年在沈家和商界里的摸爬滚打。

给她冠的罪名本来就是偷人,刺杀四皇子,这个罪名就已经足够杀她了,四皇子厌烦她至极,根本就不会为她伸冤,也不会查,杨良娣完全可以活活把她给打死,或者干脆屈打成招,根本就不需要封住她的嘴那么麻烦。

松开她的嘴又把她扔到这个偏僻的柴房里,特意找一个打扮成这样的男人过来,还下药,分明就是要落实她的罪名。

而四皇子根本就不在意她是不是真的偷人,巴不得随便找个罪名杀了她,所以杨良娣这么做不是给四皇子看的,而是给别人看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给别人看,又为什么要让所有人知道四皇子带了绿帽子,这点现在还不清楚。

不过沈艺彤不在意,她看重的,只是一个机会,一个能狠狠报仇的机会。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告诉我,今日府里来了多少客人,都有哪些,现在在哪里?”

“因为昨夜四殿下遇刺,所以今日府中来了许多客人拜访,奴婢不知道有哪些,但几位皇子好像都来了,丽妃娘娘也来了,现在应该都在玉露院里。”

玉露院。

沈艺彤在回忆里搜寻了一下,距离这个柴房好像不是很远。

想来杨良娣也不会安排得太远,毕竟抓奸要及时,那她就满足她。

“想来刚刚那丫鬟应该不会走太远,拿着,跟着我来,别说话。”把手里的木头递给绿荷,沈艺彤蹑手蹑脚的就往院外走。

绿荷不知道沈艺彤这是要做什么,她家小姐怎么从刚刚开始就奇奇怪怪的,想要问,但一想到刚刚被警示过了张开嘴又闭上来,跟着她轻手轻脚的走。

走到院门前,沈艺彤贴着这拱形的院门小心翼翼的往外望。

一如她猜想的,杨良娣不会让人提前坏事,周围的人都已经驱散干净了,只有那个桂竹站在不远处守着。

“你去,从后面照着那丫鬟后颈敲一棒子,敲晕她。”小声的吩咐绿荷,刚刚的动作拉扯到了伤口,此时的她实在没有什么力气。

“我?”绿荷指着自己惊异的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随后像拨浪鼓一样摇头。“小姐,我没做过这种事,我不敢啊。”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尝试你这么知道你不敢,快去,你要是不去你家小姐我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你想要我死吗?”

对于绿荷来说,沈艺彤的性命是最大的威胁利器。

“奴婢…知道了。”

绿荷吞了口唾沫,握紧手里的木头,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那背对着自己的桂竹走。

越是靠近,绿荷的心就跳得越快,走到桂竹背后的时候更是都感觉快跳出来了。

走到这里,已经没有退路了,为了小姐,她一定要做。

举起木头就往桂竹的后颈打去。

但是,绿荷实在是太紧张了,力气根本就没有多大,一木头下去非但没有把桂竹给打晕过去,木头也掉在了地上。

眼见着桂竹就要转过头来了,绿荷吓楞在了原地,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怎么办。

——啪!

一声脆响在耳边乍起,还没彻底转过头来的桂竹眼睛一翻,应声而倒。

“打个人都打不晕,你说你还有什么用。”把手里的木头往地上一扔,沈艺彤弯着腰是气喘郁郁,疼痛让她的眉毛都快拧到了一起。

“是奴婢没用。”绿荷恨自己的哭了起来。

看着她哭,沈艺彤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话好像说得有点重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和她一样,能下死手的。

“也是我考虑不当,算了,既然你打不了人,搬人总归能行了吧,把她背起来,放到柴房里,切记走道上,别走草地里。”

交代完沈艺彤就扶着自己的腰费力的往回走,绿荷不想再让她失望,擦干眼泪一把将桂竹拉了起来,背在背上跟上。

把桂竹放到柴房里,沈艺彤蹲下身来,把自己刚刚吐出来的药丸塞进桂竹的嘴里,把她的下巴一抬,确保她吃下去。

不是要她好好享受吗,现在她就礼尚往来的还给她。

“小姐,咱们快跑吧,一会有人来了就麻烦了。”

“跑?”沈艺彤噗呲一笑。“咱们为什么要跑,凭什么跑,好戏可都还没开演呢。”

绿荷听不明白,把这两个人打晕不就是为了逃跑吗?

“说了你也不明白,按我说的做就是了。”沈艺彤站起身推着绿荷走出门,用锁链重新把门锁起来。“去,找个火把来。”

“小姐要火把做什么?”

“当然是放火啊。”沈艺彤理所应当的吐出一句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人畜无害。

这一抹笑,让绿荷发愣也让那掩藏在大树里的人嘴角上扬了一丝。

草包吗?看起来不像啊。

……

玉露院里。

海棠开得正好,宾客是都齐聚到了花园里。

“听说昨夜四殿下遇刺的事和四皇子妃有关是不是?”和杨良娣站在一块的李夫人好奇的询问。

“李夫人哪里听来的闲话。”杨良娣避开李夫人的视线,话不虚不实。

“哪里是闲话,众人心里都心照不宣了,听说是四皇子妃的姘头,四皇子妃让他来刺杀四殿下的,就因为四殿下冷落她。”刘夫人也添上一句。

“刘夫人可莫乱说,这事情可还没查清楚呢。”杨良娣顺口就说,说完又立即捂住嘴,故作说露嘴的样子。

“果然是真的,哎哟,这四皇子妃向来就是这样的,以前不择手段的要嫁给四殿下,现在求而不得又下死手,真是恶毒。”

“可不是嘛,也就她做得出来。”

鄙夷的话越来越多,杨良娣勾勒起一丝狡诈的笑,看看这周围汇聚的人,想着时间差不多了。

正要转过头对一直候着的丫鬟使眼色,可还没等她动率先响起了一声嘹亮的呼喊:“走水了!走水了!快救救我家皇子妃!”

第4章 烧死这对狗男女   

皇子妃这三个字本就是今日人人议论的热点,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在几十双眼眸注视下,绿荷慌慌张张的在园内四处张望,好像在找着什么。

人人都以为她是在找四皇子。

实际上绿荷要找的是杨良娣,沈艺彤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她在第一时间找到杨良娣。

紧着四处寻找,当看到和几个贵妇人站在一起的杨良娣的时候绿荷焦急的眼神里迸发出了希望的光芒,在别人看来她像似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良娣,柴房走水了,烧…烧起来了,皇…皇子妃还在里面,快救…救皇子妃啊。”绿荷紧着得是吞吞吐吐的,但是在这个情况下却恰到好处,别人都以为她是着急。

杨良娣眉头紧紧的一蹙,看绿荷这样子真好像是走水了,可怎么会走水呢,桂竹不是在那里看着的吗?

见杨良娣没动作,绿荷活怕耽误了时间火真烧大起来,急的跪下来拉住她的衣角按沈艺彤说的哀求:“良娣,求求您了,快救救皇子妃吧,那柴房锁着门,皇子妃被打成那样站都站不起来了,若是火大起来就只有死路一条了,虽说皇子妃现在被怀疑,可还没定罪呢,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园里的人都是这各个都是朝廷上宅院里历练过多年的人,一下子就抓住了话的重点。

沈艺彤被关在柴房里,还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

哪怕这个沈艺彤是个草包,人人厌恶,可皇子妃的身份摆在那里的,四皇子府这样对待……

“莫胡口乱说。”活怕这绿荷再说什么被人抓住话筏子,毕竟有些事做了没人说就没事,可有人说就有事了,而且绿荷说得对,那草包到底是皇子妃,万一被烧死了,今日这事也就泡汤了,四殿下怪罪下来她可当不起。“快,让小厮和侍卫都拿上水桶去灭火,千万保住皇子妃安全。”

杨良娣说着提起裙角就疾步往柴房的方向走,这起了热闹,还是关于沈艺彤的热闹,大家自然都是乐意看的,毕竟这个沈艺彤嫁进了四皇子府后就没怎么看过了。

园里的大部分人都跟着杨良娣,原本这是杨良娣最愿意见到的,人越多越好,但是这突如其来的走水让她不安,已经出现了意外,她担心会有更多的意外。

越担心,脚步就越走得快。

走进柴房的院门的时候小厮和侍卫也刚刚提着水桶来,好在火势也不算大,只是屋顶烧了起来。

所有人都关注火势,杨良娣却关注的是那门上的锁。

锁已经打开了,但是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桂竹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该不会出什么变故吧。

“嗯~嗯~啊~啊~”

正不安着,柴房里就传来了一阵女子盈盈的声音。

在场的不是成婚了的也是经历过人事的,一听到这声音就知道里面在做什么,而且透过门栏也能看得到烟雾里有两个身影在耸动,大火之下依旧无比激烈……

别人都在讶异,杨良娣的唇角却溢出了笑,对身边的桂兰使了个眼色。

“良娣这声音好像是从柴房里发出来的,柴房里只有皇子妃,该不会……”桂兰怯生生的怀疑,声音不大可确保所有人都能够听到。

哪怕话没说全,所有人也能一下子把之前的事情联系起来。

沈艺彤与人苟且。

“别胡说,姐姐她…她应该不会的。”应该,杨良娣这个应该用得极好,在这情况下不起半点解释作用更加推波助澜。

“怎么不会,良娣,事到如今您还护着皇子妃,您忘记昨夜的事情了,何况那锁都开了,说不定就是皇子妃的姘头来救她,索性在里面就……苟且了,这声音还不够明显吗?”

是啊,这声音这么明显,再护着也没用。

这样大的热闹,谁不想看个清楚呢,看看这个沈艺彤到底多大胆。

“杨良娣,事到如今在这里说也没用,事关四皇子妃,几位殿下和丽妃娘娘一会都会过来,你兜着也没用,还是把门打开,查个清楚的好,一会才好交代。”刘夫人语重心长的出主意,一双眼睛里却露着好事的光芒。

“刘夫人提醒得是。”刘夫人的话正中杨良娣的意,但面上却还是做出一副不忍的样子。“桂兰,你去把门推开。”

“不可能,皇子妃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桂兰才走出两步,绿荷就冲上去张开双臂拦住,慌张得脸蛋煞白,但现在显得极好。

“可能不可能一看便知。”桂兰一把推开绿荷,大步流星的走到柴房门前,听着那里面越发清晰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看都不看里面,一掌推开门。

烟雾猛的冒出来,桂兰连忙往侧退,把大门全部露出来。

烟雾散开了些,更加清楚的能看到里面的人,那画面,真是太激烈了。

两个人赤身果体,男人抓住女人的腰不断的突进,女人趴在柴火堆上,看不清楚脸但声音可是无比的清楚,那叫一个放浪形骸啊。

他们好像完全都不在意别人看,看到人之后男人还更加的兴奋,更加用力起来,在这房顶在燃烧的地方,刚刚泼的水从上面滴落在他们身上,有水之后那碰撞的声音更加响,让这些看的人都面红耳赤。

“不知羞耻!简直不知羞耻!”还没等众人从这吃惊里回过神来,身后一道怒急发颤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回过头,衣着华丽的丽妃正领着几个皇子走进来,一双眼睛冒着熊熊烈火的怒视着里面那对浑然不知还在纵乐的男女。

“沈艺彤不知廉耻,丢尽皇家颜面,勾结奸夫谋害皇子,其罪当诛,莫再灭火了,把门锁上,便就让她与这奸夫烧死在里面。”

终于等到丽妃下令,杨良娣再也掩饰不住喜悦,一挥手迫不及待的要命令人锁门。

“母妃!”不等杨良娣发出声音,一个颤巍巍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第5章 我是左手臂有蝴蝶胎记还是右手臂

这一声母妃像似一根针飞刺进杨良娣的耳里,直奔心头,扎得她的心肝一震,难以置信的一寸一寸转过头。

哪怕杨良娣多不想看到那个身影,最终却还是实实在在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沈艺彤站在墙角两个大水缸的夹缝里,发丝杂乱,脸色黑一块灰一块的像一个花猫,身上的衣衫也是没有一处好的,染着暗红片片的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此时她浑身颤抖,花脸上一双眼睛含着水雾格外的明亮,里面的恐惧,害怕,惊吓让她看起来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让人心疼。

“四皇子妃?”有人很快认出了沈艺彤来。

“四皇子妃怎么会在这里?不是里面那个……那里面那个是谁?”

“这到底怎么回事,四皇子妃那身上满是鞭痕,看来真是被用了私刑了。”

议论声,怀疑声,一时之间乍起。

杨良娣也和所有人一样,愣住了。

不明白为什么沈艺彤会从那里冒出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接下来又该要怎么办?

正是手足无措时,杨良娣清晰的感觉到一道冷冽至极的目光,微微侧过头,看到那站在丽妃身边的四皇子那一双已经撩起杀意的眼,吓的浑身一颤。

这件事若是她办不好的话,今日死的恐怕就是她了。

看着那颤颤巍巍好像被吓傻了的沈艺彤,杨良娣定下心神来。

到底只是一个草包,哪怕是出了纰漏也总能找到机会将她定罪下来。

“都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皇子妃请出来,把那柴房里的狗男女抓出来。”

一声令下,周围的一众仆人这才回过神来,几个手脚快的侍卫率先冲进去把里面赤身果体的两个人给揪出来。

可揪出来的两个人却半点不知羞,一个间隙挣扎开来就又粘到了一起当众做那事,这可比在烟雾里看起来要清楚得多,羞得不少人都没眼看。

“用水浇醒他们。”自己弄来的药杨良娣最清楚要怎么解。

侍卫得令抓起一桶水就泼下过去,打在两人身上,刺骨的凉,浑身一激灵,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良娣,良娣为奴婢做主啊,四皇子妃给奴婢下药,毁了奴婢的清白啊。”一清醒过来桂竹就知道自己完了,率先想到的就是要保命,一口就咬上沈艺彤。

正被绿荷和一个婆子扶着出水缸的沈艺彤差点被桂竹的话吓得脚下一滑摔下去。

这丫鬟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极了,才清醒过来一秒钟就咬上她了,这还是被打晕了的,要是真被她看到什么岂不是要翻天。

既然牙口这么好,见人就咬,那她就费点力气帮她敲掉。

“你胡说!”沈艺彤怒叫着挣脱开绿荷和婆子的手,三步上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

论扇巴掌,沈艺彤的技术也算是顶尖的了,这一巴掌声音不大可打在脸上可是生疼的,但这桂竹身子没动她却是一个踉跄,好像是体力不支一样。

同时眼眶里的泪水也配合着滚落下来,委屈至极又愤怒至极。“分明是你!分明是你与这男人乘着火势打开门想要喂我吃那药对我不轨,若不是我拼命逃出来,如今,如今还不知会是怎么样呢。”

“你才是血口喷人,你…你……”被说中了大半的桂竹到底心虚,眼珠子乱转最后抓住了身边跪着的男人。“这男人是你的姘头,是他挟持我的,皇子妃你好毒的心,连自己的姘头都算计。”

到底是杨良娣身边得力的丫鬟,一句话就抓住了重点,更暗地里提醒男人别忘记了自己的位置,在这个时候,他更是没有选择。

何况性命攸关更会快速选定站位。

“沈艺彤,你的心怎么能如此歹毒,我为了你不惜担着杀头的罪名刺杀四殿下,不惜一切的来营救你,你竟然如此对我,你当我是什么?”

好一出痴情错被负的戏码,没想到这男人也是个会演戏的。

众人本就先入为主,如今这男人又这样说,自然的比沈艺彤的话更加让人愿意相信,闲言碎语又燃了起来,话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沈艺彤依旧是泪眼连连,但低垂的眼眸却闪着狡诈的笑,似骗到了猎物的狐狸。

这一闪而过的神色本该是无人会注意的,但偏偏有一双眼睛从入门起就落在了她身上,自然也没错过这神色,心中兴趣更浓。

“你…你胡说八道!我家皇子妃根本就不认识你!”绿荷是气得冒烟,却又不敢把实情说出来。

“不认识?你家皇子妃身上哪一个地方我没碰过,那一个地方我没亲过。”男人怒红了眼似的把一切都倒出来。

这话一说出口,更是引起一阵轰动。

“你…你……流氓!”绿荷气得跺脚,着急的看向沈艺彤,盼着她快点说些什么,不能由着别人这样污蔑。

“殿下。”没盼来沈艺彤开口,杨良娣就先看口望向后面站着的四殿下顾烨,“此人所说只是片面,也不能就这样草草定罪,可这事说也说不清楚,最好的办法就是验明正身,您看呢。”

验明正身。

世人皆知沈艺彤自从嫁进四皇子府来,无论怎么讨好都没能让顾烨碰她一分,到现在都还是处子,这验明正身是最好能证明她有没有与人苟且的办法,也看上去最公正。

可这事里面的人谁不清楚杨良娣打的是什么主意,验明正身也要看谁来验,除了绿荷这满府上下没有一个是沈艺彤的人,这种事,动点手脚,处子之身就没了。

分明就是一计不成再补一计,势要落实沈艺彤这偷人行刺的罪名。

只可惜,沈艺彤可不是以前的沈艺彤了。

“不必这样麻烦,我是清白的,我自有办法向殿下我的清白。”等了许久的沈艺彤擦干眼泪,怒视着男人,问:“你说,我身上每一寸你都碰过,亲过是吗?”

谁也没想到沈艺彤会这样问,不仅仅是男人愣住了,周围的人也都愣住了,包括那注视着她的人都想不通,这个时候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活怕刚刚那话还不够劲爆?

“当然了,当初你就勾引我,你我同床共枕这么多次,你哪里我不清楚。”男人怕回答慢了会引起怀疑,怎么毁沈艺彤就这么说。

“那我问你,我是左手臂有蝴蝶胎记还是右手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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