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啊,知不知道那些被我们扔在国外名校读书的孩子们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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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母,才是孩子停靠的港湾。」

作者 | 湘伟

-01-

我去哈佛商学院上了一个星期的全球商业领导力培训班,课程结束后没有当天回上海的航班,恰逢周末,决定去华盛顿看一下上大学二年级的女儿。

这是周五的晚上,我去酒店放下行李就直奔大学附近的一家上海餐馆。一推门,我还没站稳脚跟,从一片窸窣嘈杂中只听到老远传来女儿喊着妈妈的清脆的声音。

我向里望去,刚坐在里面酒吧边上和老板娘闲聊的女儿已经起身,穿过餐馆里几十个客人的目光,直奔过来将我紧紧地抱住。

我刚下飞机又经过了一周的熬夜,一副蓬头垢脸的疲惫,本有点觉得难堪,却见灯光下的女儿光彩照人,神采飞扬,心里一下高兴起来。

女儿似乎又成熟长大了,她穿着一条我二十几年前买的牛仔裤,一件十几年前买的无袖上衣,拎在手上的红色大棉袄也是我怀她那一年买的。

这一点上我们倒是越来越像我的母亲,所有衣服都是循环利用,而且女儿现在最讲究的就是如何尽量节省地球资源。她一身最美丽的装饰就是她充满着自信和活力的笑脸。

久久的拥抱过后,安娜先拉我去见老板娘打招呼, 老板娘见了我自然是夸我女儿漂亮礼貌,然后安娜又拉我去二楼预定的座位。

还没坐稳,我们就进入我们固定的程序:我点菜,她有说不完的话,也有提不完的问题。

我刚点完菜,母女俩就抢着你一句我一句,唧唧喳喳说个不停。等着菜到齐的十分钟内,我把我在哈佛的感想毫无保留地分享了,而她也把她现在包括学习、课外活动,与男同学、女同学相关的话题全盘托出。

正准备全身心投入我们的佳肴时,我很随意地问她最近有没有烦心的事情。

“有,妈妈,” 安娜放下筷子,突然双眉紧皱。

“我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我抬起头,全神贯注地听着。

-02-

原来是这样的。

安娜在学校组织的学生纪律委员会充当“陪审员”。学校的纪律委员会一般由老师,行政人员和学生代表组成,定期或不定期裁决对有问题的学生的处罚。

这些学生问题一般都不够成刑事或民事犯罪,但却都牵涉到各式各样的道德和学校纪律一类的事项,譬如同学之间的各类骚扰,或是孩子常年旷课或抄袭,或是民族纠纷,等等。

如果某一个孩子遭举报了,这个委员会有权进行调查和裁决,最后的裁决都有最终效应。有的孩子会被定为无责,有些会被罚取消某些资格、成绩,甚至勒令退学。

一个孩子一旦被举报、被调查,他会被委员会“孤立”起来:他可以正常上课,但不能随便和人说话,找人去玩,等等,但是他允许申请一位“指导员”并和这位“指导员”说话。

就这样,有一位被举报和孤立的同学指名要安娜做他的指导员。为了保护这个同学,我姑且把他的名字叫做“开心果”,也省略一些故事细节。

开心果极其聪明,出生于中国某一沿海地区的豪门,很早就被父母送到美国的顶级私立中学读书。

开心果在物质上什么都有,唯独缺乏被爱的感觉,早年被父母送去美国,在他的心目中那是父母不要他了。

他想方设法地要得到父母的认可和关注,在挣扎中他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年纪轻轻就靠安眠药睡觉,并接受抗抑郁药物治疗。

因为开心果的抑郁症,他被学校特别批准一个人单住一间宿舍,也承担(昂贵的)单间房的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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